秦辉回头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眉飞色舞的其他同窗,朝姜远点点头:
“说过,但…”
姜远拍拍秦辉的肩,很是欣慰:
“各人心志不同不必强求,不管他人如何,为师却是看好于你。
去长乐宫吧,少喝酒,少说话,多看多听。”
“遵先生命。”
姜远想了想,又唤住秦辉:
“转告孟学海,心怀敬畏,急功利者无善果。”
“学生定当转告孟学兄。”
秦辉闻言一讶,又恭敬的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而去。
走得十数步,秦辉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姜远,却见得他又凭栏远望。
这一刻,秦辉在姜远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孤独与深深地忧虑。
这种气息,却是秦辉以前从未见过的。
同样远远看向姜远的,还有捧着金冠蟒袍玉腰带的孟学海,与卢万里、许洄等众多格物书院的弟子。
“哎,先生在那边呢,咱们快去谢礼。”
许洄满脸兴奋的招呼着其他同窗,众人皆齐声应好,唯有孟学海没吭声。
“孟兄,走啊!咱们能有今日,全仗先生之教导!”
许洄拉了孟学海,与一众同窗便要过去,却见得姜远突然抖了抖袍袖大步而去,转眼消失在转角处。
卢万里有些茫然的说道:
“先生他…好像兴致不高,难得是因为咱们三十二人,只中十七人,让先生失望了?”
许洄点头道:“大抵是如此,唉,其他同窗没能中进士,我等也是无能为力啊。”
卢万里见得秦辉过来,忙上前问道:
“秦兄,先生是不是很失望?”
秦辉哪知卢万里问的失望是什么意思,还道他也看出了姜远的忧虑,便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