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
姜远在利哥儿全身上下摸索一番,见得他身上没伤口,也没哪断骨头,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脸都成苦瓜色了,还说没事!”
利哥儿干笑道:“姐夫,我真没什么大事。”
姜远见利哥儿不肯说实话,将柴阳帆叫到一旁:
“柴阳帆,胖四说利哥儿从牌坊上摔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他没事爬牌坊上去做甚?”
柴阳帆看看利哥儿,又看看姜远与一众夫人,有些为难。
姜远盯着柴阳帆:“说吧。”
“呵呵…那个,利哥儿与浣晴姑娘在牌坊上斗剑,不小心摔下来了,应该是摔岔了气,脚也崴了一下。”
姜远回头看向利哥儿,只见他满脸通红,脑袋都要埋裤裆里了。
姜远走至利哥儿身前,嘁笑一声:
“你又去招惹浣睛,你被她从牌坊上打下来,还知道不好意思?”
利哥儿听得这话,脑袋马上抬了起来,嘴硬道:
“我没去招惹她,是她招惹的我!
我也不是被她打下来的,我让着她而已!”
黎秋梧皱眉道:“你好好的,与人家姑娘比什么剑,现在好了吧!”
利哥儿梗着脖子:“姐,她不讲理!小弟气不过!”
小茹过来劝道:“定是那浣晴不好,夫君、师姐,别责怪利哥儿了,先给他看看脚。”
利哥儿嘟囔道:“还是小茹姐姐疼我。”
黎秋梧很不高兴:“没良心的东西,我就不疼你么。”
利哥儿忙拍马屁:“都疼都疼,四个姐姐都疼我。”
上官沅芷露齿一笑:“你别的没学着,这张嘴倒是跟你姐夫学了个十足。”
清宁笑道:“定是那浣晴看上咱家利哥儿了,否则怎会只对他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