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高是你家护卫,他行凶之时是有目击证人的,证物也齐全!
而木无畏是你未来女婿,你护他也合情理,但不是你护着,就可以颠倒事非的!
按你刚才所说,受害的西门兄弟反成了事端挑起者,你未来女婿反成好人了。”
荀封芮朝赵铠拱了拱手,正色道:
“王爷,老臣必要先声明,木无畏与小女仅是同窗,而非老臣之未来女婿。
再者,老臣也是基于木无畏所说,反向推测西门大人的动机。
至于老臣家的护卫伤人,既有人证又有物证,老臣也无话可说,他伤人了便是伤人了,绝不为他开脱。
但至于说是谁指使的他,这就要实证了,不能单凭他一口咬定就行的。”
赵铠被驳住,恨恨的甩了一下衣袖,也不言语了。
西门楚愤声说道:“荀老匹夫,你敢质疑老夫?”
荀封芮哼道:“公堂之上打官司,有疑点,为何不能质疑?心虚者才怕这个!”
西门楚恨不得扑上去给荀封芮一顿老拳,向天高伤人已成铁证,荀封芮却仍在这死护。
说死护也不对,因为荀封芮根本不在乎向天高的死活,一直扬言该怎么判便怎么判,他的目的应该是保木无畏。
女婿与护卫,当然死护卫划算了。
这就使得西门楚胸中恶气难出。
西门楚要的不只是向天高与木无畏死,而是要挖出指使向天高的人,他与赵铠深信是荀、姜二人联手做的局。
但就算向天高现在指认了木无畏,就算将木无畏也一起杀了,又有什么用。
可现在的情形是,连木无畏都极难拿下,更别说木无畏背后的人了。
而此时的木无畏却好似局外人,上得公堂来,就被问了三个问题,全是这帮老家伙在打嘴仗,他反倒成旁观者了。
一旁的木然却是冷汗直流,他看得清楚明白,这是大家族的对决,木无畏就似处于风暴眼中的棋子。
现在看起来好似平静,但木无畏随时都可能被风暴撕的粉碎。
谁都想将他当棋子,谁都可以随时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