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卫渊睁开眼,“他最怕的是秦毅死了。秦毅死了,他就真的死无对证了。但皇帝会保他,因为皇帝不想绝后。所以太子不怕秦毅死,他怕的是秦毅活着被我们抓住。”
苏瑶点头。
“所以,”卫渊说,“我们要抢在太子之前,把秦毅抓住。”
“可老公爷的人已经在追了……”
“不够。”卫渊撑着椅子站起来,“让柳嫣在江南那边也动起来。秦毅要是往南边跑,肯定要经过漕运暗渠。让柳嫣的人盯紧了。”
苏瑶立刻去写信。
卫渊在院子里慢慢踱步,伤口还疼,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要命了。
哑女不在,没人按他伤口了。他忽然有点不习惯。
傍晚时分,赵恒从城门回来。
“世子,城门口没发现秦毅的踪迹。”
“不急。”卫渊说,“他要是那么容易被抓到,就不是秦毅了。”
赵恒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世子,万一秦毅真的死了呢?”
“不会。”卫渊笃定,“秦毅那种人,不会自杀。他会想办法活。活着才能翻盘,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赵恒点头。
夜里,卫渊躺在床上,盯着帐顶。伤口不疼了,但脑子还在转。
秦毅跑了,太子被关了,皇帝在等。而他,坐在国公府的书房里,等着收网。
“哑女。”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这才想起来,哑女被他派去盯着城门了。
“苏姐。”
苏瑶推门进来:“世子,怎么了?”
“没事。习惯了。”
苏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您是想哑女了吧?”
“不是想。”卫渊翻了个身,“就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