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热闹。”王文轩收敛目光，给我添了一点水果茶。
声音放小了，但足够我们两个人听。
“在想，如果以后我们两个在一起，有了孩子，应该会更听话，可能像你的话也会更好看。”
这话说的，刚刚我心里摆的那两道谱都被他瞬间推垮了。
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想的这么远去了？”
“不知道，就是情不自禁。”
“~~我觉得像你也挺好的呀，有时候爸爸的基因更好一点，而且你长得很好看。
王文轩，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认知啊？”
“嗯？”
“唉，算了算了，不知道也好，男人还是不要把精神层面停留在自己的长相上。这样不利于前行。”
“嗯说的对。受教了，以后我会更注意。”
我被他逗笑。
他开玩笑的时候也很幽默。
认真说起话时又跟个小老头似的，还是那种一看学识就广的那种小老头。
还挺多变。
他每一种都是让人喜欢的。说实话，现在他就这么坐在我对面，你甚至很难想象，他年轻时总是抱着一个篮球从你窗边走过。
我突然兴致起来，于是跟他提起从前。
“你现在还会打篮球吗？”
“很长一段时间没打了。有时候，唉，多半都是自己一个人。有的有自己的工作，有的有自己的家庭，总之都是聚少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