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高微微苦笑，他已经理解董廉的纠结了。
“哈，你也看到了吧？”
董廉面色讥讽，语气不善道：“就这样的计划书，不下上千份。”
“并且，能到我这里的，还都是关系不小，有人担保的专业机构。”
“你说，这样的课题我能通过吗？”
“审查这些东西，和在厕所里捞手机也差不多了！”
董廉的比喻很有味道。
楼高不由得躲开半步，捂了捂鼻子道：“老董，说起来，我们也是同病相怜啊！”
“我在自由联邦，帮林白应付全世界疯狂的记者，也有被苍蝇环绕的感觉。”
“林白这小子，搞完事拍拍屁股走了。”
“而我，却要留下给他善后，不知应付了多少明枪暗箭！”
楼高心有戚戚。
两个中年人相互对视，随即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唉，说起林白，不知道他又去哪了。”
“我去长安没找到他，实验室也空无一人，我还以为他来京都完善极巨化资料了呢。”
“极巨化这么大的课题，就不值得他沉下心来好好研究一番吗？”
“我的泥偶巨人可还眼巴巴地等着呢！”
楼高喋喋不休的抱怨，随即眼含期待地看着董廉。
董廉无奈，只好承认道：“楼高，你真是属狗的，你怎么知道，东西在我这？”
“好吧好吧，你也别旁敲侧击了。”
“林白一共就拿出五枚极巨腕带，蓝河和段剑过了一手，我这里只有三枚。”
“主席和国柱还盯着呢，我只能暂借你一枚，实验一番，瞬间收集数据。”
董廉低下头，从抽屉中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腕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