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资格说不？
严恕博士这个级别，做科研峰会的评委都绰绰有余。
所以，方教授瞬间意识到，这是一场并不寻常的审核。
原本只是蹭积分，无伤大雅的孙女，也变得碍眼起来。
方教授一再要求她少说多看，但好像是平时太过娇纵，关键时刻，孙女也搞不清楚状况，不太听话。
甚至于敢大放厥词，指点江山。
“唉······”
方教授轻声叹息，看着愤愤不平的孙女，心中苦涩不已。
汽车缓缓靠近饲育屋，并开始减速。
方教授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打破车中凝重的环境。
但严恕却突然开口。
“小方，这位是你和钱辉的孙女吧？”
锐利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来，方教授立刻尊敬的低下脑袋。
钱辉是她死去的丈夫，也曾经在军方供职。
方教授点头承认。
“小姑娘还挺可爱的。”
严恕不再多看，头也不回的走下车。
“小姑娘，坐车坐累了，就在车里休息一会吧。”
“我们先去工作，很快就能回来。”
然后，不等方教授回话，矮小但坚毅的身躯，就逐渐走远。
方教授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刚才还在想，一会要将孙女看紧一点，不要让她说什么得罪人的话。
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方淑仪不被允许下车！
······
······
后山，林白抱着一个笔记本，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