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这阎埠贵,平时就精打细算,别人的忙一点都不帮,一分钱都要算计半天。
自己帮了他不少,让他过上了安稳日子,现在他就可着劲儿来帮自己来了。
曾经的禽满四合院,如今还真的多了点人味,变了样了。
希金斯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志在必得:“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些人手里可都掌握着你的秘密。你等死吧!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苏远心里开心,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开了个玩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恐惧:“我好害怕啊!你可千万别把那些事说出去,我求求你了。”
希金斯大笑着挂断了电话,那笑声沙哑刺耳,像是乌鸦的叫声,在电话那头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消失。
丁秋楠坐在苏远旁边,听完了全程,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疑惑。
她有些愕然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解:“他们三个.......我记得他们三个后来和你的关系不是还不错嘛?怎么现在又开始对付你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远并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揽进怀里。
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懂的人自然懂。
......
而在第二天,钱主任还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的,像是有什么急事。
他还没来得及说“进来”,门就被推开了。
希金斯站在了最前方,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在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人——易中海、阎埠贵、黄秀秀,还有刘海忠。
四个人一字排开,像是来作证的。
钱主任没好气地说,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你找我有事情,带来这么多人干什么?开会啊?”
希金斯只是冷冷地说道,声音又硬又冷,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
“人证。钱主任,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偏袒华人,特别是那个叫做苏远的。”
“我今天来,就是来告诉你,苏远并不值得你帮助他。”
“他做的那些事,你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