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奇怪道:
“这又是闹哪出?”
“秀秀,你快去瞧瞧,你婆婆是不是又跟人吵起来了,怎这么大动静?”
闻得贾张氏哭闹,黄秀秀心头一紧,蓦然想起那桩旧事。
此刻她深知不能露出马脚。
那件事她早知终会败露,只未料时隔这么久才被发现。
在此之前,黄秀秀已无数次设想事发时该如何应对。
此刻万千念头掠过脑海,但她脚下未停,疾步赶往中院。
踏入中院,只见院里人几乎全聚于此,围作一圈对中心指指点点。
圈子正中,贾张氏瘫坐于地抹泪,贾东旭则手足无措地呆立一旁,面色愤懑又无奈。
黄秀秀挤上前问道:
“出什么事了?东旭,妈怎么坐地上哭成这样?又怎么了?”
旁边的人见黄秀秀回来,赶忙让出通道,七嘴八舌道:
“秀秀,你婆婆说她钱被偷了!”
黄秀秀面露惊诧,急声问贾东旭:
“东旭,到底怎么回事?家里进贼了?咱家就那几十块钱,难道全被偷了?”
旁人见她尚不知情,急忙解释:
“不是你们家的钱,是棒梗奶奶私藏的钱!听说埋在地窖里,整整一千块呢,全让人偷了!”
“要不你婆婆能哭这么惨?”
黄秀秀一脸震惊。
此时贾张氏听人重提伤心事,又嚎啕起来:
“天老爷啊!我怎么这般命苦啊!哪个天杀的缺德鬼,偷了我的命根子啊!整整一千块钱啊!”
“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全让人掏空了!这断子绝孙的,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听得贾张氏污言秽语,黄秀秀面色发青。
但众人想贾家遭此大难,她脸色难看也属正常。
这时黄秀秀叉腰捂腹,走到贾张氏跟前蹙眉道:
“妈,您这话是真是假?您藏了一千块?哪来这么多钱?”
“这种事得报公安,但若没这么多钱您虚报,到时候可是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