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吧。”
他身上出了好多汗,枕头被子濡湿一片,时兰怕他脱水。
剧痛过后,是恍惚。
就着时兰的手,喝了几口水,贺遇臣的神情仍是茫然。
“还好吗臣哥?”
像是没听懂时兰在说什么,疑惑地望着他。
时兰抬手在他眼前晃晃。
“臣哥?”
“臣臣?”
贺遇臣叹息着揉揉眉心。
“闹什么?”
声音如同梦境中的嘶哑、微弱。
时兰放下些心。
他的睡眠本来就轻,贺遇臣甫一做噩梦,混乱的呼吸声就把他惊醒了。
可他怎样也叫不醒他,只能帮他擦擦汗。
他都吓死了,还以为又发作了,差点要打120了。
这时瞬间泄了气,斜坐床沿。
“吓死我了!”
又有些踟蹰。
“想说什么?”
贺遇臣身体向上挪了一挪,靠在床头,狂奔的心脏还没恢复平静,耳膜被震得“噗噗”响。
“我怕,因为我刚才的问题,让你又复发了。”时兰是自责的,觉得自己冒进。
贺遇臣一愣,没想起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