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霞没见过他把兵训成孙子的模样,他可亲眼见识过。
他和前政委时常感叹,还好他们生得早,要是落在贺遇臣手里,被训哭都算轻的。
这小子最吓人的就是那双眼睛,跟内置了个什么精密仪器似的。
一眼就能摸透每个人的体能底线。
累?没晕就不算累。
这小子会算啊,卡着每个人的临界点,真是想晕都晕不了。
谁看了一句不说狠?
就这样,他的队,永远有人挤破头地要进。
褚明霞哪管?
她又没见过。
她看贺遇臣自带滤镜。
早年的好感加后来的心疼,叠在一起就是无敌。
“现在的新兵素质不够啊,那小贺怎么不叫?”
偏心偏到胳肢窝了。
政委指指她,笑而不语。
你也不想想小贺几岁进的营,他那是一般人的晋升路吗?
为什么他能服众?不就是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行了行了,这个脚本给你,剩下的有什么问题你们年轻人讨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也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褚明霞说到一半,对政委说。
“有他在,都找他。”
她指着贺遇臣说道。
“方案我看过了,场地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什么时候过去都行。”
政委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