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伯深吸口气,郑重道:“开始吧!”
我踮起脚尖伸长手臂,把长柱形青石口含,插在青石门左上角的孔洞中。
然后抓着留在外面的半截口含,往左侧用力撬动青石条。
咯吱吱!
随着让人牙酸的摩擦声,青石条被一点点撬动。
咣当!
最边缘的青石条掉了下去。
郑二伯兴奋道:“顺着掉下去的青石拆,一定要注意石条的叠压结构!”
“从左往右,从上往下的拆!”
“这种叠压堆垒起的石门,一旦拆错了就容易垮塌,所以决不能错!”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干劲十足的拆了起来。
郑二伯也加入进来。
我俩忙活一番,逐渐把青石门上半部分拆开。
瘆人阴风从被拆开的豁口吹了过来。
风很冷。
石门后面的温度,似乎比这边墓室要低一些。
但闻起来没有陈腐霉味。
也没有其他让人不适的异味。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下墓最怕的,除了盗洞或墓室突然塌陷之外,就是墓室空气有问题。
一旦吸入有问题的空气,轻则上吐下泻,重则命丧当场。
我干劲十足的要继续往下拆。
郑二伯却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