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伯机关枪似的飞快说出这番话。
说到一半,扶着灶台大口喘起气来。
黄子然脸上露出狐狸般笑容。
接着他轻拍郑二伯后背。
装出帮他顺气的样子,温声道:“你看你,还是那么冲动。”
“我就是琢磨你爷爷不会带着本事进棺材。”
“你就算学的再差,也该懂点皮毛的嘛。”
郑二伯脸皮颤了颤。
愧疚中透出三分悔恨。
“呵呵,懂皮毛算个屁!”
“风水这玩意,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懂皮毛的半吊子,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我知道你是在激我。”
“让我说出参悟入地眼秘术的关窍,给外面竖起耳朵的小家伙听。”
我心里一激灵。
这郑二伯还真是不白给,能猜到我在外面偷听。
黄子然赔起笑脸:“我就知道,激将法的小手段逃不出你的慧眼。”
“既然如此也就不玩弯弯绕了。”
“石头这孩子的表现,你也亲眼看到了。”
“人品性格都经受住了考验。”
“而且他也受过高人指点,在风水挺有天赋。”
“让他学会入地眼秘术,你家的传承也就后继有人了。”
“你爷爷也能含笑九泉之下。”
我倒是挺佩服黄子然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