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反悔了。
我喝道:“别叫,我又不杀你。答应你的事,我说到做到。”
黄辛捂着自己的断臂,神情痛苦,显然不信。
这时,那条被叶烛撕碎的手臂,又慢慢变成了另外一个黄辛。
只是非常淡,也没有神智。
我道:“得让黄家的人,以为你魂飞魄散了才行,留一缕魂气。”
叶烛将那个稀薄无智的魂气,打入了黄辛的尸体中。
我则摸出收鬼葫芦,将黄辛给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看着满地的血,我摸出手机,给牛马钟发信息。
牛马钟今晚不太行,没有秒回。
于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钟航迷迷糊糊的,一副快要嘎了的样子。
我诧异道:“老钟,你怎么这么累?”
这时,电话旁边传来一个迷糊的女声:“阿航,这么晚谁打电话啊……”
!!!
女人!
原来牛马钟也是有对象的。
我以为他每天沉迷收尸呢。
钟航有些尴尬,对女的小声道:“你先睡,我工作的事。”
接着那边一阵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
看来,只有我和庄颜是正儿八经的单身狗。
没一会儿,钟航应该是去阳台一类的地方了,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