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吸了口气,闭目不语。
思考了大约一分钟后,我拔出破气刀,一刀扎入他的心脏。
心脏停止跳动,胸前的血豆顿时开始变的干瘪。
与此同时,我将手放在小孩头顶,小心翼翼将他的残魂抓取出来。
没有了血豆的吞噬,小孩的残魂没有之前那么痛苦。
但因为受损,所以已经没有了神智。
我沉默的将他的魂魄装入葫芦里。
不是我要杀人,而是这些人豆已经救不回来。
活着的每一分钟,灵魂都生不如死。
一但魂魄被彻底吞噬,就连下去报道也不可能了。
接着,我陆陆续续去了其他房间。
结果都是一样。
我只能沉着脸,一个一个帮他们解脱。
做完这一切后,我看向呆滞的秃驴:“你该死。”
不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我直接甩出一团阳火。
秃驴在空中发出惨叫。
直到被阳火彻底焚尽,灰飞烟灭。
我转身离去。
接下来,我得去收拾那只‘玳魃’。
到了气象站外的空地处,我摸出毛笔,朱砂,法绳和桃木尸钉。
先架起法绳和尸钉,布设在门外空地。
然后提笔在地面布阵。
这算是我第一次,画这么大的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