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那你慌什么!”
戴陵没好气的说道。
那校尉一手扶着城墙一边大口喘着粗气说道。
“东门、东门被人打开了……,有人出城!”
“什么!”
戴陵大怒问道。
“刚下了全城戒严令谁有那么大胆了敢开城门!”
“说是谁,我非斩了他!”
那校尉说道。
“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将军。”
“他不光让人打开城门还把城内安西将军府仅留下的五百匹战马也都征用,还带走了你留做后备力量的一千将军府卫队精兵帮他押送马车。”
“带走军队,他这是要逃,你为何不阻止他们。”
那校尉一脸委屈的说道。
“小的拦了,可我一个小小校尉怎么拦得住他一个长安最高留守将军。”
“小的多说了两句就被他抽了两鞭子。”
说完那校尉还把脸伸过去让戴陵看他那血淋淋还热乎的伤口。
戴陵顾不上那校尉诉苦。
那将军府所留的一千卫队和五百匹战马是整个长安城防最精锐的机动力量。
不能就这样让夏侯子臧给带走。
戴陵说着就要下城去追。
可那校尉拦信戴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