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动用真意。
可青冥剑本身拥有极其强大的锋锐特性，普通七阶材料，根本经不起这样一划。
而眼前这块从城墙上掉下来的破石头，他也丝毫不能破防。
而且姜羽敏锐感知到，若非最后一刻他精确控制力量，自己被反震受伤不说，这柄昂贵的重剑就怕是要提前交代了。
“这座城……”
“很可能本身就是一件巨大造物。”
姜羽心中震动。
他曾经听苏曦语提起过。
诸天万界之中，一些传承古老的文明，早已不满足于单纯开采天地材料。
他们会使用源能、阵纹乃至法则之力，对珍贵材料进行炼制。
武器可以炼制，战舰可以炼制，城池可以炼制。
甚至连一座山脉、一颗小型星球，都可以当成一件巨大兵器进行祭炼。
经过漫长岁月淬炼之后。
这些造物的本质会发生跃迁。
哪怕原材料并不算特别珍贵，最终也可能获得极其可怕的强度。
更何况使用顶级天材地宝炼制了。
传闻，许多神明使用的兵器，都是如此炼制而成。
以天地奇物为核心。
以神火淬炼。
再铭刻无数法则阵纹。
最后形成真正的神兵。
眼前这座白色巨城，很明显便在此列。
城墙本体已经坚硬得不可思议。
上面还铭刻了密密麻麻的源能阵纹。
这些阵纹彼此勾连。
最终形成了覆盖整座城市的冰蓝色防御光幕。
若是这座城池处于全盛时期。
恐怕连神明都难以轻易攻破。
想到这里。
姜羽心中不由得多出几分振奋。
能够有如此大手笔炼制整座城市的存在。
要么是一个强盛到难以想象的远古文明。
要么。
便是一位极其强大的神灵。
无论是哪一种。
对现在的姜羽来说，都是天大机缘。
可很快。
他又抬头看向远处残破城墙，一座高塔被人从中间斩断，确认了他的猜想。
断口平滑。
像是曾经有一道剑光横贯整座城市。
城墙东侧，还存在一个直径超过数千米的恐怖缺口。
缺口边缘全部融化。
直到今天，仍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姜羽忍不住咋舌。
这样一座近乎神明造物的城市，都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当初攻击这里的敌人。
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