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搞出这些事的人……
多半也是他。
步璇茵眼中浮现出一丝期待。
“或许。”
“他还能带回来更多惊喜。”
窗外。
云海缓缓翻涌。
她看了许久。
最终轻声叹息。
“前提是能安全回来。”
“也不知道曦语为什么非要让他去那种地方。”
“平安修炼。”
“虽然慢一些。”
“或许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
须弥战龙台上，陷入了片刻宁静。
姜羽站在满地蓝白冰晶之间，气血翻涌，让他也感到有些力竭，趁着间隙恢复体力。
高台边缘。
冰兰静静俯视着战台，绝美的容颜上似乎有着一抹淡淡的忧愁。
就在这时。
她身侧的冰蓝色光芒微微扭曲。
一头缩小了无数倍的冰霜巨龙虚影，无声浮现。
正是此前负责龙城外围试炼的辅助智能。
它低下龙首。
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冰兰大人。”
“此子虽然只是普通人类之躯，却拥有极为强大的精神天赋与肉身根基。”
冰霜巨龙看向下方。
姜羽刚刚轰碎第九重龙卫时，残留的三系真意波动，依旧没有彻底消散。
三种力量彼此交织。
分明只是六阶真意，却在姜羽手中爆发出了远超寻常宗师的破坏力。
“他在真意玉壁中的表现，也有些奇怪。”
冰霜巨龙继续道：“历代龙骑士与契约巨龙留下的真意残念，几乎都曾对他产生过细微共鸣。”
“虽然无法判断他究竟参悟了多少，但他进入玉壁大殿不过数日，便当场凝聚风之真意。”
它停顿片刻。
“而且，他如今已经闯过第九重战龙台。”
“历代龙骑士候选者中，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也极为少见。”
冰霜巨龙眼中冰光闪烁。
“难道他真有可能完成十重战龙台？”
十重战龙台。
并不只是单纯考验战力。
前几重，考验肉身、源能与基础武艺。
中间几重，考验试炼者面对战阵、围攻与真意联动时的应变。
至于最后三重。
考验的则是一个武者真正的战斗上限。
尤其是第十重。
自龙城建立以来，真正完成过的人，屈指可数。
那些人后来无一不是最耀眼的龙骑士。
甚至有人横压一个时代，代表龙域行走大陆，威压众多文明。
冰兰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