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啊!”
孔祥稀看向自己的老爹,心里面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可不想去美国,一年前在美国,被各种忽悠的经经历,已经变成了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心理阴影。
“你当我不想吗!”
孔祥稀的语气终于变得冰冷起来,他皱着眉头,瞥了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无奈道:
“如果不是山穷水尽,我怎么会采取这种孤注一掷的办法。
我已经下定决心,那就不需要再继续考虑了……
一个月之后,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一批货物乘船东进,武汉方面,我已经联系了日本人接应你们。”
“那您呢?”听孔祥稀让自己乘船去武汉那么危险的地方,孔令凯一瞬间就蔫了。
但想到他们早就和日本人达成了协议,也就慢慢的放下了心来。
对于儿子的问题,孔祥稀直接回道:
“我沿铁路南下,直接前往缅甸。
日本人虽然切断了滇缅公路,但好在……还没有彻底占领缅甸的军港。
只要把这些东西运到缅甸,我们就还有机会……”
……
就在距离孔府不足一百米远的一棵大槐树上,一个身影手拿望远镜,密切的注视着院子里面发生的一切。
孔家父子三人进入了地下室足足有一个多小时之后,才终于又返回了地面上。
此时,透过望远镜,可以清晰看到孔令凯脸上的沮丧和失落。
至于孔二小姐,则是依旧抱着那只白色的宠物猫,看起来无动于衷。
“呵呵,看这样子,时候已经差不多了!”
蹲在槐树上的,像是猫儿一样灵巧的身影轻轻笑了起来,慢慢收回了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