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一种比任何坟场都要更加彻底的死寂。
观礼台上，那群曾经在枪林弹雨中谈笑风生、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共和国将帅们。
此刻，全都如同被集体施了石化咒的雕像，一个个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那双双见惯了生死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种因为看到了完全超出自己认知极限的事物后，所产生的……呆滞。
他们的目光，穿过那层厚重的强化玻璃，钉在了百米开外，那辆代表着毛熊陆军最高荣耀的“天启”坦克之上。
钉在了，它那块号称坚不可摧的正面装甲之上，那个碗口大小，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的窟窿。
姜朝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把造型科幻的步枪，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个狰狞的窟窿。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那张总是写满了桀骜与火爆的脸上，所有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
他那只刚刚扣下扳机的手，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特娘的……”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么一句。
“这、这他妈的……还是枪吗？”
“这一枪，都他妈快赶上一门125毫米主炮的破甲威力了……”
他的话，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他们不是没见过威力大的武器。
但他们见过的所有武器，都还遵循着这个世界最基本的物理法则。
而眼前这把“枪”，它所展现出的威力，已经不是“强大”这个词，可以形容的了。
“小方……”
姜朝阳猛地转过头，那双虎目之中，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他死死地盯着方宇问道。
“你这把枪……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方宇看着众人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他脸上那总是挂着从容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