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再次伸出手，掌心还未触到她的衣袖，就被徐寒衣猛地甩开。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她们吧？”
徐寒衣声音骤然转冷，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师父，徒儿只想安安稳稳陪在您身边。可您若一直关着她们，只怕整个青鸾大陆都要因这动荡不得安宁啊。”
林川眸光恳切，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说放就放？”
徐寒衣突然轻笑出声，突然一把掐住林川脖颈。
“凭什么听你的？”
她鼻尖几乎贴上林川，呼吸灼热喷在他耳畔，“你是我什么人？”
“……”
一旁紧紧盯着二人的璃月顿时心中一紧，正要动手，却见徐寒衣目光缓缓落在自己身上，紧接着，她唇角勾起森冷弧度，扣在林川脖颈的手掌骤然收紧。
“徐寒衣，你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先把手松开！”
璃月瞳孔骤缩，握着玉笛的手微微发抖，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然而徐寒衣并没有继续理会她，而是目光死死锁在近在咫尺的林川身上。
林川被勒得面色苍白，却仍强撑着对上徐寒衣眼睛，气息不稳却字字清晰：“我是……师父的道侣。”
“道侣吗？”
徐寒衣凑近林川耳畔，轻声呢喃道，“你若是杀了她，我便认同，如何？”
“不……不行。”林川苍白的脸上满是坚决。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是我的道侣？！”
徐寒衣眼底翻涌着癫狂的怒意，掐着林川脖颈的手指又收紧几分，“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马上给我滚，你我今后形同陌路。”
“要么，你随我回去，我们做回普通师徒，我不再管你身边道侣之事，人我也自然会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