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计划等晋升化神后,先尝试镇压徐寒衣,再设法慢慢改变其心性。
然而徐寒衣竟突然发难,将林婉曦等人掳回圣地。
如今投鼠忌器,他每走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会追悔莫及。
不远处。
徐寒衣剧烈挣扎,周身剑气翻涌,眼看就要挣脱镇压。
李俊眉头紧锁,正思索着该如何是好时,目光却突然一凝,看向前方。
正奋力挣扎、试图挣脱镇压的徐寒衣,骤然安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嘴唇不受控地微微颤抖。
“师父?!”
正思索着一会儿该如何让徐寒衣释放林婉曦等人的林川,目光触及徐寒衣身影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你小子回来的正是时候,你师父大概还有几息便恢复自由了。这毕竟是你小子的私事,我就不插手了,你小子好自为之哈。”
话音未落,李俊身影已化作残影,头也不回地迅速消失在原地。
“我不是让你别出来的吗?!”
璃月神色焦急,目光紧盯着林川,语气急促道,“快走,一会儿我帮你拖住徐寒衣!”
“……”
林川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向璃月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缓步走向徐寒衣:“师父,这几天徒儿想死你了,我们回家吧?”
说着,他便伸手去牵徐寒衣。
“……”
徐寒衣怔怔地望着林川,就在林川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突然偏过脸,猛地甩开了那只手。
“川……你不是跑了吗?还回来干嘛?”
徐寒衣声音冰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面上却覆着一层寒霜。
林川目光诚恳,面上带着温柔笑意:“徒儿可不是跑了,只是害怕师父忧心我的伤势,才不得已出去疗伤。如今已经痊愈,自然要回来见您。”
“你……你还疼吗?”
一听到伤势,徐寒衣声音不自觉柔和了几分,目光落在林川手臂上,指尖微微蜷起,似想触碰又猛地顿住。
“早就不疼了,师父,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