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
不，健全！
健全才是能够卖出，达到合格标准的第一条件！
健不健康，是内在的。
可健全，那些买猪的人，一眼就能看出！
“里面应该没有多少是天生残疾的。”
江凡怀疑，这些不行，不健全的女孩们，里面有不少是因为员工而导致的残缺！
“女孩们在市场上的价格本身就低廉，健康的女孩都不买上好价格，何况是不健全残疾的女孩呢？”
江凡思考道，看向王珠宝，王珠宝还没有停止述说，他重新被吸引过去。
只见她顿了顿，用手指着猪舍里的猪槽说道。
“那几个女孩子也被带走了，但是，跟前面带走那些女孩的坏人不同，带走这几个女孩的坏人，和他们看起来不是一伙的人。”
“当时，我只记得，带走后面这些被说了不行女孩的人，身旁的推车上面，有装食物。”
“装有跟这个一样的食物，所以我猜测，他们不是一伙的坏人。”
猪槽？
江凡转头，看向猪舍里两旁用石头堆砌起来的长方形猪槽。
猪槽四周石壁上，流淌着一些红色的肉末残渣。
这些残疾的女孩是被前来送猪饲料的员工们给带走的。
“按照前面的说法，死亡的人会被专门带去处理。”
“由于四肢不全，行动不便，这些不健康的女孩们卖不出去，或是卖的价格极低，将由送餐员工带走。”
“带走，带去哪？送餐员工......厨房？？”
“污染的猪肉？有可能是人肉吗？”
“那些红色肉末饲料......是人肉？”
江凡皱着眉头，怪谈世界出现人肉制品再正常不过。
但，江凡很快否决。
他没有想什么不健全女孩会被拿去做员工餐，或是制造饲料了。
这是不合理的。
若是宰杀这些不健全的女孩去做员工餐，为什么不用那些被打死的女孩来做员工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