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小飞应了一声。
裴今朝也朝云心月微微颔首：“云姑娘保重。”
云心月一直将他们送到云府大门外，看着他们上了灵舟，才转身回去。
灵舟升空，裴今朝站在林小飞身侧，看着脚下渐渐变小的云府，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想到，云姑娘的妹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人心难测。”林小飞淡淡道，“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成为敌人。”
裴今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头看了林小飞一眼，欲言又止。
林小飞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
裴今朝连忙收回目光。
……
天云城外，东郊山岗。
几十座新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黄土还未干透，坟前的墓碑上刻着一个个名字。
何统领的墓在最前面，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和生卒年月，还有一行小字——“忠义无双，云家永记。”
云心月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何叔，对不起，是我云家管教无方。”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长眠的人。
身后，严伯和何林也跪了下来。
严伯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抖。
何林更是泪流满面，额头抵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个孩子。
过了许久，云心月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秋风萧瑟，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
站了很久，她才缓缓转身，返回云家。
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