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年纪轻,平时很少有人来找我。”
提及此,毓芳也不羞,直白的,“都觉着我年纪轻么,能理解。
然后,像是我这样的,大队不给算工分,发工钱的。我们想弄点钱,就是自己上山采药。
不管采多少,都是我们自己的。”
萧振东了然。
其实,对于大队长这个安排,对于那些有能耐,有本事的,可好了。
可对于那些没有本事,或者是找药运气不太好的,就惨了。
能把自己活生生饿死。
“其实,我之前也挺能赚的,就是我爹不是病了一场么,我就把钱拿出来给我爹看病了。”
萧振东揉了一把毓芳的头,“我只是好奇问问,如果这个需要交公,我就帮你藏点,要是不需要的话,咱们就大剌剌的拿回家。
至于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你家男人这么能耐,难不成,还会让你饿着怎么了?”
“臭不要脸了!”
“哈哈哈哈,还行!”
板蓝根的挖掘,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可言,就是刨出来,把泥土敲掉,根带走。
至于上头的绿叶子,带回去也没啥用,晒干了做柴火的话,烧的太快,不如就地一放。
烂在原地,还能做肥料,反哺大自然。
一片板蓝根,俩人折腾了两个钟头。
眼看着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萧振东干脆从小驼鹿身上背着的背篓里掏出来一口小铁锅。
毓芳:“?”
她目瞪口呆,“你不会是要在这生火做饭吧。”
“怎么不行呢。”
“我带干粮了。”
“再好吃的干粮,也没热乎乎的饭菜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