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笔分水流。”
他腕力忽转柔和,将风宇侧卧着横扫纸面。一道虚灵的血色如云雾漫过主峰腰间,在浓墨的筋骨间透出几分缥缈。
“水无形,却因山而现形,淡墨要写出‘空’味,像山涧薄雾,看似无物,却让整座山活了。”
整个人在舞台中间穿梭,提着风宇,时而后退,时而眯眼,似乎在研究构图。
说话间他一脚扫过,风宇的双腿直接爆碎。
用风宇的断腿处在画面苔点处轻点。
如蜻蜓点水,三两点聚成一丛,五七笔连成一片,有的如苔藓攀石,有的似杂树生崖。
“这一笔点苔魂。”
“苔是山的眉目,要随势而生,浓淡相间,少了它,山水便成了死物。”
全场人都静静的看着金泉提着风宇在舞台上挥毫,可谓是落针可闻。
那人当笔并不稀奇,可稀奇的是谁当的这支笔。
高阶血脉英招,那可是传承真灵血脉的种族,神界也是敬仰的存在。
可现在被人肆意当拖布在场中拖拽,鲜血潺潺奔流。
风宇整张脸都几乎磨平。
VIP观看室内,江海潮嘴边的香烟挂着长长的烟灰呆愣在那,他咽了口口水:
“金泉这虐人的手段,一点也不逊色那些变态啊。”
苗悠轻笑一声:
“当他们凌虐弱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某一天他也会被人当弱者凌虐。”
“果然定有天收。”
舞台下守场的狼神和仇音全都面色凝重的盯着,依旧在舞台上涂抹的金泉。
他们几乎下意识的往后退。
而于此同时金泉也是退后几步,眯眼审视画面,有些惋惜的看着已经磨成棍的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