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相信,乔镰儿能够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进了总署,看到一个人好好地在跟顾大人商量接待事宜,李赞冉手上的文书一下子没拿稳,掉了下来。
他盯着牧星河看。
牧星河也回头看他,只觉得李赞冉表情有点奇怪。
“李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李赞冉回过神,赶紧把文书捡起来,拍来拍上面的灰尘:“听说牧郎官伤得很重,乍一看相安无事出现在这里,让人又惊又喜呀。”
“恭喜恭喜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李赞冉心情不错,他不用关心牧星河是怎么好的,只要人在,一切计划如常。
牧星河只觉得李赞冉有些大惊小怪,不过也是,他从马车里摔出来不少眼睛看到,都以为他挺不过这一关了。
“多谢李大人关心。”
李赞冉摆摆手:“现在是非常时候,你平时还是要小心一点,争取把这段时间的任务做好,顺利对上头交差,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是。”
李赞冉上前来看了一眼,发现牧星河的任务进行了一小半,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只是这笑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诡异。
快了,马上就要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
又过了三天,乔镰儿又实地考察了七八个国家,都没有发现那一本文化习俗册子有什么问题。
还剩下十个国家左右,再有三天,近三十个外宾来朝,她不得不加快进程,甚至连饭都来不及吃,只往嘴里塞一个包子。
乔镰儿推测了一下对方的心理,直接翻到往后一点,从实力最强的一个国家岫风国查起。
国家越强大,越是不能轻易招惹,谁敢给大泽国引来这个麻烦,身上更是罪加一等。
这一查,又经过实地验证一番,她庆幸自己的这个决定。
因为岫风国的图腾是玄火,玄色,其实是一种五彩斑斓的黑,在岫风国,象征着暗夜中蓬勃而生的多彩力量,但在册子上面,却是一种纯黑,也没有任何标注,倘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