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梭眼里都是敬佩和动力,跟着水姑娘干,太有前途了。
而且水姑娘这样的实力,连因叔都能够扳倒,有她给西达做安排,西达这辈子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他重重嗯了一声,对未来,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信念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到乔镰儿矿区交易的商队越来越多,虽然她还维持着因叔那些矿区原先的合作关系,但是她也在把那些厉害的商队往自己的矿区引。
因叔的矿区她虽然实际控制,但是没有批文,而且他的家族内部错综复杂,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掌控着其他地域的矿区,实力和智商都不弱,这一点她必须提防。
乔镰儿鉴定完一批石头,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回头一看,亚昂副官站在身后。
“什么事?”
亚昂现在能听得懂一些汉语,他道:“因叔的大儿子桑昆要来见因叔,现在已经在半路了。”
但梭跑了过来。
乔镰儿道:“以前多久来一次。”
“半年,最后一次是三个月之前。”
其他人可以不见因叔,但是桑昆不可以,他是因叔最器重的儿子,也是因叔膝下最有能耐的子女。
三个月,还没有到半年就来了,说明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也是,因叔快一个月没有露面了,原先内部的亲信,总会有所议论和猜疑。
因叔死的时候,乔镰儿做了一些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她提取了因叔的一些细胞,就储存在空间里。
这种东西,用不着还好,用得着的时候,就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亚昂副官禀报之后,面无波澜退到一边,但梭有点紧张。
如果因叔死了,桑昆见不到人,肯定要进一步调查,到时候,这里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乔镰儿让亚昂先回去,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