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那遥远而又飘渺的道,但道又在何处呢?谁见过?谁又能见?”
“白绫罗你错了,大错特错。”
白煌终于开口了,七彩长眸从白绫罗的脖子转向她的脸,最后定格在遮颜迷雾上。
他的声音似乎是寒冰铸成,没有一丝丝波澜,
“道不飘渺亦不遥远,此时此刻,我已得见天途。”
白绫罗眸子一颤,没有计较白煌的称呼,而是轻声回问,
“你所见的天途……在哪?”
白煌非常坚定,直接道来,
“古往今来,万世万界,女子一生都在钻研情之一字且为此乐此不疲,到头来都是被情玩弄于股掌之间,男子一生都在追求欲之一字且从来孜孜不倦,到头来亦是被欲折磨的头破血流,而这些,都是错的,都是魔障。”
“既有魔障,谈道便如井蛙论月,岂不可笑?”
说到这里,白煌一把拍掉白绫罗在他脸上抚着的手,他的眼中七彩之色更甚,声音也更冷,
“我来告诉你什么是道。”
“七情全苦,六欲皆贱,无情无欲,自得太上。”
“太上,便是天途。”
“太上,便是道!”
白绫罗闻言依旧平静,她只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白煌这话让她确信,白煌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她不反驳,因为她知道此时的白煌她说什么都没用了,但她有自己的小坚持。
“好。”
她开口,
“你说的没错,太上便是道。”
说话间,她拿出了一物,白煌见到此物,气息猛然暴动,他一瞬间就想动作,但他发现他动不了了,他已经被白绫罗禁锢了。
“白绫罗!”
他开口,七彩眸子如妖,眉心七彩之花似乎要活过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