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被抛出一连串问题,张世闻声轻笑。
“老师对我很好奇啊。”
“不过,我能离开那里,也是多亏了你们,这没什么不好说,只是……”
顿了顿,他忽然狡黠一笑。
“这可是个秘密,老师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张从宣无所谓:“不想说就算了。”
等他弄开这绳子,不信百般手段下,还能逼不出来回答?
“好吧。”
张世嘴上答应着,目光却忍不住再度转向青年,语气颇为遗憾:“真的不听?老师,要知道过时不候喔。”
这亲昵熟稔的态度,让张从宣心生古怪。
他睨着对方反问。
“我想听,你就真全盘托出吗?”
张世低低咳嗽了一声。
“当然不。”
在青年冷眼之前,他仿佛忍俊不禁似的,又咳嗽了一声,语气带笑。
“别生气么……后面那个还是可以说的。”
“总之,因为担心这切实存在的长生会动摇汪家本身,汪家首领杀了所有知情的人,保守秘密,并决定亲自匿藏我。”
“……他实在是太过大意,又总跟我说些无法对外人诉诸于口的秘密。等我得到机会彻底苏醒,杀了他,顺理成章就掌握了剩余的汪家。”
很平实直白的叙述。
说起这些鸠占鹊巢的事情,男人既不得意,也无歉疚,反倒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冷酷。
“……他们可真是很好用,又听话呢。”
张从宣垂眸沉吟。
看起来,这人对汪家也没多少归属感。
想到这很可能是几千年前的周王,周天子,曾经万人之上的封建奴隶主,对方这种观念并不奇怪。
再想想,汪家首领仅凭说小话,居然就能让这样一个老古董接受现代社会,跟正常人看不出区别。也不知道是该说,汪家首领真是个碎嘴子,还是该夸一夸周王学习能力够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