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点,心中不免松了口气,看来,世界线还没到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扭曲程度。
然而,新的问题几乎是立时就冒了出来。
海盐不在这里,莫非真的是在北海?
如果不是海盐,被这样俘虏般恶劣对待的人,究竟是谁?
对视之间,他尚且还在出神,年轻人却是忽然偏了偏脑袋。
借着水流哗哗的遮掩,嘴唇微动,做出了几个极其轻微的口型。
“小心蛇。”
解读出内容,张从宣不由一怔。
但年轻人已经再度低下了头去,仿佛刚刚那声提示只是一个错觉。
不等他再问,水流突然中断。
“行了,就这样吧。”徐姓副官收起了花洒。
看了看时间,已经超过了三分钟,他心下顿时叫糟。
师座怕是都要等急了。
都怪这姓程的小子犯毛病,让自己置气上头,一时都没注意时间。
打量着坐在铁笼上的年轻人,又梭巡一圈,从浴室架子上拿下一条毛巾丢了过去,他扭头催促道:“没时间了,赶紧给他裹上,先带去见师座。”
……
等两名副官将人带到沙发前时,莫云高“啪”一声合上了表盖。
“今天慢了点啊。”他抬起头,居然是饶有兴致的样子。
另一名副官没了踪影,大概已经离开。
徐姓副官没找到同伴,心里暗自叫苦。
一把甩开手里拖着的人,无奈开口,想也不想就要给自己分辩:“师座,都是那小子没事找事……”
张从宣根本没工夫计较这当面甩锅行为,只扫了眼当下站位。
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