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只是知道有人要对大皇子出手。”
“是什么人?”
“暂且不知,但肯定是获利者。”
秦妙惜心思一动,“你是说四皇子?”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马相争,能够得利的只剩在京的最后一位皇子。
“目前来看是这样。”
钦天监的脸色突然肃然,“四皇子看似玩世不恭,但此人不简单。”
秦妙惜心头一跳,脑中忽然闪过某个许久未见男人的脸,眸底的光芒都变得温柔。
“怎么,是想到某个意中人了?”
钦天监熟稔的调侃,态度从刚刚的拘谨变得随意。
秦妙惜扫了眼门口,同样慵懒的回道:“怎么不装陌生人了?”
“小师妹,我错了还不行。”
“哼,我一定跟二师兄好好聊聊。”
钦天监顿时摆出投降状,“我错了还不行,你可别让谢柏岩那腹黑的家伙知道,不然铁定扒我一层皮。”
秦妙惜傲娇的哼唧了几声,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他们四大禁卫与钦天监可以说是师出同门,钦天监的师父是他们师父的师弟,因此他们属于同一辈,也是唯二知道四大禁卫真实身份的人。
“你最近怎么回事?朝中的事情都不上心了,还是被人排挤在外?”
钦天监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倒是敏锐,我这是被人盯上了。从圣上这次中毒圣体受损前,就有人想办法削弱我手中的权利,应该是某些人有了立储的打算,需要扫清我这个障碍。”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没办法,能力越大,碍的人眼越多。”
秦妙惜没好气的啐了一声,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