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常有德怒气冲冲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不耐烦地问道。
“旅座,骑兵营……骑兵营被八路军给端了!”副官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惊恐。
“什么?!”常有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滔天怒火。
“你说什么!骑兵营被八路端了?你再说一遍!”常有德打开门冲出去一把抓住副官的衣领,怒目圆睁,仿佛要吃人一般。
副官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旅……旅座,骑兵营……真的被八路给……给端了!马匹都被抢走了……”
“混账!这群该死的土八路,欺人太甚!”常有德气得破口大骂。
“老子好声好气在城里待着,他们竟然还敢来偷袭!真当老子是病猫,好欺负不成?!”
他一边怒吼,一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动作粗暴,扣子都被扯掉了几颗,可见他此刻的愤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马上!立刻!给老子集合部队!老子要亲自带队,去把这群该死的土八路碎尸万段!”常有德咬牙切齿,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副官看着暴跳如雷的常有德,心里却暗暗叫苦。
上次在八路袭击监狱,在镇外山谷给他们这群伪军狠狠地上了一课。
八路军的战斗力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旅座当时可是被吓得不轻。
现在嘴上说得凶狠,真要碰上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旅……旅座,现在天还没亮,要不……要不等天亮了再……”
副官小心翼翼地建议道,他知道常有德这是在逞口舌之快,真要让他去跟八路军硬碰硬,他肯定第一个开溜。
“等天亮?等天亮黄花菜都凉了!”
常有德怒吼道,“八路军狡猾得很!诡计多端!现在天还没亮,正是追击他们的好时机!快去集合部队!耽误了战机,老子毙了你!”
副官不敢再说什么,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心里却暗暗叫苦:
这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这可如何是好?
常有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忌惮。
他想起上次在镇外山谷的惨败,心里就一阵阵发虚。
要不是他跑得快,命都得丢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老子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