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苏哥,不行你把我埋了吧!”
市局刑侦支队长李忠,脸上吊着两个黝黑的黑眼圈,也是哭丧着大驴脸。
他们刑侦队也是跟着苏铭擦了好几天的屁股了,前天的盗尸案件,材料还没完成十分之一。
又来个涉案人员超过七八十人的贩读团伙。
他忙的脚打后脑勺,甚至很阴暗的猜测,是不是苏铭在故意报复自己。
或者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累死自己,从而间接干掉一个情敌。
如果是这样....
他只想说,铭哥!我叫你哥!
徐欣欣我再也不争了,你再破几个大案,他人脑子要被熬成狗脑子了。
......
不提市公安的诸多单位的一夜忙碌。
这一切都跟我们悍匪模样的苏铭毫无干系.
从张家修理厂旁边的那个荒院子离开后,苏铭拉了刑侦一个兄弟,让他用警车把自己送往医院。
当然,他可不是真的去包扎了。
臂膀上那一丢丢伤势,抹点碘伏都愧对他那彪悍恐怖的躯体。
他得赶快看看丸子她们去。
这一通折腾,虽然说起来慢,但是到现场距离丸子她们离开大排档,也不过两个小时。
刚刚苏铭联系车白桃得知,丸子和瘦猴他们还在医院。
丸子还好,也就是当时被扇懵了。
但是瘦猴他头上挨了一酒瓶,需要缝针。
这让苏铭内心极为自责,同时后悔不已。
当时自己要是没去厕所,恐怕好友们也不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