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许华熙破格提拔管五,一切都变了。
管五曾经是白成虎的兄弟,加入华西集团之后,白成虎留下的那帮兄弟也大都听命于他。
再加上管五在华西集团根基尚浅,所以只能听命许华熙一人,从不与集团的任何人私交,也不吃于兆龙的人情拉拢。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便硬生生分走了于兆龙手里的大半实权。
尤其是核心安保、绝密值守这类要害的权限,尽数被管五攥在手中。
如今顶楼戒严,全面封锁。
杨权一个人被单独留在了董事长办公室,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干嘛,但肯定是在操盘绝密的任务!
于兆龙缓步走到电梯口,直到彻底进入电梯。
他清楚,管五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后背。
那道目光当中不带丝毫温度,是猎手紧盯猎物的凝视,也是上位者对落败者的漠然碾压。
来到楼下,一众小弟齐刷刷地围了过来。
于兆龙低声安排,只是眨眼的功夫,整个华西集团就被围得滴水不漏,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一名小弟走上前,给于兆龙递了根烟,“龙哥,咱们兄弟在下面吹风,凭什么他管五的人在上面吹空调?”
随着这名小弟话音落下,周遭站着的几名兄弟也跟着纷纷附和,眼里都是不服气的愤懑。
大家跟着于兆龙们爬爬滚打这么多年,自从白成虎和魏华强相继出事之后。
整个华西集团的安保、外勤、灰色事务兜底,都是他们一手撑起来的。
结果没想到,如今连最顶层值守的权力都被抢走,最后反倒落得个守大门、吹冷风的下场。
所有人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怨气。
于兆龙抬手接过香烟,眼底的阴沉却并未散去,而勾起一抹冷笑。
“吹空调?”
“那可是烫手的位置,也是被人盯着的活靶子,管五坐得稳再说吧。”
小弟愣了一下,挠头不解的问道:“龙哥,可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是不是熙姐不信任咱们?又或者是管五在熙姐的面前说了咱们坏话?”
“咱们这些年替集团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他管五后来者居上?难不成还真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