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起头,注意到沈茹茵的眼神,面色缓和了些:“茵茵来了。”
沈茹茵见他揉了揉太阳穴,上前两步关心道:“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寻太医来瞧瞧?”
“哪里到要叫太医的地步,”皇帝回了这么一句,便道,“北境出事了,你可知道?”
沈茹茵满脸惊讶一点不掺假:“北境出事?”
皇帝叹了口气:“准确的说,是北境军出城迎敌,却离奇失踪,两万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沈茹茵听得皱眉:“这不可能。”
“两万多人,不管是马蹄印还是步兵经过的痕迹,都十分显眼,在北境那样的地方,突然失踪这么多人,中间一定有特殊的缘故。”
“怕只怕他们是迎敌时中了埋伏,在什么地方离不开又发不出消息。”
皇帝看她真心实意的在提建议,开口道:“寡人预备叫人去查此事,茵茵,你可愿带人一道前去?”
沈茹茵感受到皇帝的怀疑,爽快的答应下来。
笑话,近来京中要出大事,她有正当理由离开,那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皇帝很快下旨,沈茹茵没有耽搁,只来得及叫人送了口信回家,就点了人马跟皇帝的钦差一块儿,奔赴北境。
说起来,这也是个老熟人。
沈茹茵同他互相见礼,就在宫中内侍的注视下各自去了自己该在的位置,没有丝毫叙旧之心。
时间不等人,沈茹茵一行一路骑马奔赴北境。
京中天气尚可,北境却已经冷了下来。
军中来迎接沈茹茵一行的,是军中冒头的小将。
“钦差大人、沈将军,军中已经准备好了营帐,还请入营休息,我们将军……”
钦差作为主事人,紧赶慢赶就为了来办差事,这人不赶紧把正事摆到台面上,还请他和沈茹茵去休息,他当即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