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撒出来。
魂若若一笑,轻描淡写道:「晚辈所求,不过是当初前辈用于延续萧族血脉的法门而已。」
「延续血脉?」
萧玄听闻,原本心中的警笛这才减缓了少许,松了口气:「原来是那天火三玄变,我道是什么特殊手段......」
「呵呵,萧族族纹虽是强悍,但以你魂族掠夺本源的能耐,找那小子随便吸点精血不就是了,何须来过问于我?」
然而,魂若若却摇摇头:「天火三玄变虽好,但却注定无法延续血脉。」
萧玄眉头大皱,有些纳闷:「天火三玄变都不行?那还有何物能够延续血脉?」
魂若若眨了眨眼:「血祭大阵。」
霎时间,萧玄脸色一僵,虚幻的身躯猛的打了个哆嗦,喝进去的茶水哗啦啦撒了一地,仿佛如坠梦境。
「什,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旁。
古树洞窟中,萧炎扳著一只纤细玉手,额头之上青筋暴凸,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而在他身前处,则是一位正在研究著书籍的白衣美人,目光聚精会神。
赫然是在掰手腕。
「起!」
萧炎爆喝一声,周遭的地面开始疯狂颤抖,气势直冲云霄,然而,任凭他将脸庞涨得通红,使出的力气却只如泥牛入海,丝毫无法撼动那只玉手。
见那连头都不曾抬起一瞬的白衣美人,萧炎眼皮跳了跳,深吸了口气,索性沙哑道:「前辈似乎对若若很是在意。」
「是因为那位无名前辈么?」
「嗯?」
此话一出,白衣美人脸上那万年不化的表情,终于是露出了一丝错愕。
「机会!」
萧炎心中振奋,眼疾手快,当即便催动金刚琉璃身,将自己这段时日积蓄的气血一股脑的使了出来,凝实的罡风几乎要将空间都切成碎末。
「轰!!!」
菩提古树那近乎不可撼动的手掌,竟然在这一击之下,肉眼可见的偏移了一丝距离!
蚍蜉撼树,竟真的撼成了!
「唔......不错,这下子,你的肉身强度,便可正式媲美斗圣了。」菩提古树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