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面倒的战争还在继续。
玩家军团的推进速度并未因分散有丝毫减缓,如瘟疫蔓延,以绒灵舰队为中心,将死亡圆环不断向外扩张。
期间迪源族不断切换反击战术,无数毁灭光束交织成网,腐蚀液如暴雨倾泻,新生的怪物刚从孵化巢冲出便悍不畏死地扑上。
但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是徒劳。
承伤玩家便是无法撼动的钢铁壁垒,每一个小队都配有1-3个。
只要他们在,任何形式的攻势都无法击中后方队友。
天空落下的毁灭光束被气血壁垒抵挡,或是轰击在他们交叉格挡的手臂或肌肉虬结的胸膛上,炸开绚烂能量涟漪,却连让他们后退半步都做不到,便被硬生生震散。
腐蚀液泼洒而下,却无法在他们的皮肤上停留片刻,便被体内奔涌的磅礴气血蒸发,连一丝污渍都未曾留下。
而试图近身扑杀的怪物,刚靠近,便被他们随手挥出的拳风隔空震成血雾,或是被凝练如实质的恐怖罡气分解躯体。
他们就像是一座座移动的战争堡垒,以最蛮横的姿态,将迪源族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定义为无效。
作为玩家阵营最稀缺,也是任何团队最核心的流派。
承伤在战争上的表现可以用论坛一名资深承伤玩家的话解释:我站立的地方,是军团战线的最前沿,亦是敌人攻势止步之处。
轰!
远方,又一座如山岳般庞大的孵化巢,在被玩家小队搅碎核心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震动,随即在内部连锁爆裂的炽热光芒中四分五裂,化作漫天飞溅的碎块。
紧接著,第二座、第三座……散布在黑疾域各处的孵化巢,接连在玩家的精准打击下被打爆,冲天火光与爆炸映红了昏暗天穹。
迪源族用来维持战争兵力的生产体系,被连根拔起。
面对无可挽回的颓势,迪源族的精神网络中,首领做出了最符合逻辑的判断:撤离。
残存的怪物军团,如同潮水般向著黑疾域更深处逃窜,不再组织反攻。
撤退过程中,无法带走的兵种和生化设施被果断抛弃。
但玩家却不打算就此罢手。
「想跑?问过爷爷没有,还没凑够下一级星脉槽的祭力前,都不许跑。」
「追,一个都别放过。」
「这也太脆皮了吧,才开爽就跑,能不能像恶霸一样死守高塔,绝不后退啊,我讨厌会跑的怪。」
地区频道里瞬间被各种呼喊刷屏。
不需要神王指令,所有分散出去的玩家小队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朝著溃逃的迪源族军团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