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言重了,这才初怀,还没到那个份上,有事您就只管交代。」
纪和合也不是磨叽的人,闻言点了点头,便道,
「嗯,倒也没什么大事,不需你打前阵,就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参谋参谋,问问你的意见。」
「掌教请讲。」
「你之前是在西南待了好些年吧?」
纪和合问。
「是,得有十年左右。」
程心瞻回答,同时心中好奇,怎么说起了西南的事,难不成还真跟前两天发生的人英叛玄有关?
「碧鸡山的事你知道了?」
果然,便听掌教这样问。
「是。」
程心瞻回答,同时好奇掌教怎么会问起这个,而且还把魁元帅跟法山主叫来了。
「我听说那个严人英跟你还很熟是不是?」
纪和合说。
「是,他是弟子在西南交的好友之一,身上没有玄门弟子常见的那股戾气,是个谦谦君子般的人物。」
「君子,往往受制于小人,可惜了。」
纪和合摇头叹息。
程心瞻亦是同感,轻轻点头。
随即,便听纪和合话锋一转,问道,
「斗姆阁,你熟悉吗?」
「嗯?」
程心瞻意外,不是在说人英和碧鸡山么,怎么又问到斗姆阁了?
「称不上多熟悉,大概知道一些。」
他回答。
他对斗姆阁的了解其实跟对碧鸡山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