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书眨巴眼，本以为自己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真正接触到行当里的人，也自以为之前已经隐蔽的很好了。
如今看来，还是没能瞒过马道长等人。
不过这也正常。
马道长又不是瞎子，本身就有三炷香的道行，他施符的手法那般精湛，短短时间内连续甩出五张灵符，再加上他们也明显感知到那厉鬼消散，当然也就清楚了，最后那厉鬼是被他给除了的。
而普通人，就算有符箓在手，又怎么可能除的了厉鬼？看都看不到。
自然就不难猜到，他也是行当里的人，拥有道行在身。
甚至，马道长本身，应该也掌握了如望气术一般的看‘人’的手段，可以看透他的香火修为。
“不知道马道长和吴大人，想要问什么？”
陈玉书只得开口道。
心里，倒是放松了下来。
如今看来，这并不是一场鸿门宴。
当然，以他的实力手段，也够不上别人给他设鸿门宴。
“你学的应该是走阴一脉吧。
是从哪学的？我了解过，你们北焦村，除了十年前的那位老人家……如今就只有一个钟发有点本事，但他也不过一炷香道行，而且学的很杂，本事不大，花样不少，应该教不出你这样的徒弟来的。”
吴宏看着陈玉书，开口说道。
“我学的是李家的传承。
李家传人李培，原先是我们药铺内的学徒，死后入梦给我，将李家传承都教给我了。”
陈玉书倒是没有隐瞒，既然他们找上门来了，那么他的很多信息，估计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如此，反倒没什么好隐瞒的。
毕竟阴鬼入梦，在这个有妖有鬼的世界中，太正常了。
人死，不一定就真的死了。
魂亡，才是真的亡。
“原来如此。
说起来，这李培还是我送到你们药铺的。
只是可惜，他资质太差，精神不足，学不会走阴之术，本来想着学武也不错，谁知却因为强学走阴之术，精神衰竭，又苦练武功，神衰体虚，煎熬而死……”
吴宏闻言，也忍不住摇头。
陈玉书张了张嘴，他可是记得，李培亲口说过，对方死于‘邪’。
鬼，邪，灾，厄……厉鬼也只算是鬼这一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