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款款沉默了下，才回答她母亲，“明天。”
“真哒？”顾母开心地向她确认。
“嗯，真的。”顾款款肯定地告诉她母亲。
陆奶奶好商量，一会儿她去跟陆奶奶商量，说想回家住几天。
知道女儿要回来，顾母追问，“款款，你想吃什么？明天妈给你做？”
“都可以，妈您做的我都喜欢吃。”
她到了陆家之后，在吃穿方面，无可挑剔。
大概是人身不自由，她格外想念母亲，以及母亲做的饭菜。
“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啊？上午还是下午？”顾母跟女儿确认具体时间。
“上午。”
“行，那你睡够了再回来，回来正好能吃饭了。”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才挂电话。
……
陆随在去医院的途中，给秦锋打电话，“批顾款款辞职，让她休完病假，去公司交接一下就不用再去上班了。”
“啊？”秦锋愣了一下，“她没有请病假啊。”
“迟一些，她会跟你请假的。”
秦锋不知道怎么回事，想问又不敢问。
他只好应，“我知道了。”
陆随赶到医院，在停车场看到半块砖头，似乎挺趁手的，他弯腰拿起来，就往住院大楼走去。
搭乘电梯，来到陆国战的VIP病房门口。
“二少爷，您来了。”守在门口的佣人，低头恭敬问候，看到他手中的半块砖头，忐忑地说，“先生在午睡呢。”
“退下，我跟我爸说点事！”
陆随冷声屏退佣人，推开病房门。
陆国战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听到“砰”的开门声，他吓得浑身一抽，醒了过来。
“陆随……”看见陆随面色冰冷，手里拿着半块砖头，陆国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声音颤抖，“你你，你想干什么？”
上午，母亲给他当头一棒。
现在，陆随该不会又想给他脑袋来一砖头吧？
陆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冷凝着他父亲，“顾款款跟我离婚，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你跟顾款款的事，我怎么知道……哎，别激动，我说我说。”陆国战看了眼他手里的砖头，“你先把砖头放下，不然我害怕，说话不利索。”
陆随把砖头放在触手可及的床头柜上，在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说！”
陆国战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以防陆随突然抡起砖头，朝他脑袋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