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您可得坐稳喽。我这针法可是有点讲究的,可能会稍微有点疼呢!”冯三针边说边从锦袋里捏出一根很粗而且锋利的钢针,然后将针尖轻轻浸入那白酒里。只见他手法娴熟地拿起钢针,毫不犹豫地朝着我爷爷的胸口正中间刺去!
刹那间,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那根原本闪烁着寒光的钢针竟然毫无阻碍地径直扎入了我爷爷的胸膛之中!看着就疼。尽管遭受如此剧痛折磨,但我爷爷却紧紧咬住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
反观站在一旁目睹整个过程的我爸,则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并下意识地用舌头狠狠地吮吸着牙齿,仿佛那针刺入的不是我爷爷而是他自己一般痛苦难耐!
接下来冯三针竟又迅速地从锦袋取出另外两根一模一样的钢针,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扎在了我爷爷与心脏齐平的左臂正中央部位还有其后背处。前后加起来总共才仅仅三根针而已,既不多也不少刚刚好!
冯三针对我爷爷说:“要醒个一刻半钟,再起针。您得忍忍。”
我爷爷点了点头。
“这就行了?!就,就扎三针啊?!”我爸问。
“三针够了。”冯三针摆了摆手,信心十足的说道。
我爸心里直打鼓,屏住呼吸的站在我爷爷身边,寸步不离,生怕我爷爷被扎坏了。这么粗这么长的钢针,我爸也是没见过。估计那个时候,他心里还得暗暗揣测,这老头儿靠谱吗?!
然而,事情慢慢的出乎了我爸的预料。仅仅过了短短数分钟,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那三根钢针所扎之处——从爷爷的胸口一直延伸至背部、与手臂平齐处——竟有无数细密微小的水泡开始在皮下悄然隆起!它们若隐若现地连接成一线,且愈发清晰可见。
马上就到时间,冯三针让郭老爷准备了一个空碗,然后从他的锦袋里拿出了一个白布条,他把白布条放到空碗里,倒上了那半瓶高度白酒,然后用火柴点燃了碗里的白酒,瞬间,蓝色的火焰直接冒出了碗沿儿。
冯三针端着这碗燃烧的碗走到了我爷爷身边,轻声的说道:“您坐稳了,我给您起针了。”说完,他将手伸进了碗里,拎出了那根沾满酒精燃烧着的白布,紧接着把它缠裹在露出的那半根钢针的顶端,敷上三五秒之后,“噌”一下,就把那钢针起了出来。而燃烧的白布随着钢针的取出,身上燃烧的火也熄灭了。冯三针用布一抹,别看这么粗的钢针扎了那么深,竟然一滴血都没流出来。就这样,分三针先后取出了我爷爷身上的三根钢针。
这时候那一圈疱疹更加的清晰了,已经从皮肤里面都钻了出来。我爸都惊呆了,看着我爷爷的胸口吃惊的说道:“爹啊!真是疱疹!您这真是盘腰龙啊!”
我爷爷低头一看,这才相信了冯三针的诊断,赶紧感谢着人家:“多谢冯大夫啊!我这是遇到神医了。”
冯三针摆了摆手:“没事儿,这也是顺手的事儿。这几日我在郭兄这里小住,也算是咱们的缘分。“说完看了看手里的空酒瓶,“只可惜了这半瓶白酒。”
“哎呀!您喜欢喝酒啊!这好办啊!我晚上来陪您喝!”我爸来了兴致,拍着胸脯子说道:“我正好也很久没来过郭老爷这里喝酒了。郭老爷,我不打搅您吧?”我爸笑呵呵的问郭老爷。
郭老爷笑着说:“哪儿的话啊!欢迎!”
就这样,我爸和郭老爷说好了,晚上我妈过来做饭,他过来和冯三针还有郭老爷喝酒。冯三针也高兴的应允着。
冯三针跟我爸说,我爷爷这个毒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都出来,最少得连续扎三天。所以嘱咐我爸爸后面几天,还得带我爷爷来扎。这两天是最疼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吃点儿医院开回来的止疼药。我爸和我爷爷连连感谢了冯三针。可见,郭老爷给我讲的关于冯三针的故事并非杜撰,“冯三针”也确实不是浪得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