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微的操控耗费心力体力，三人神情紧绷，十分钟后额头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好，停。”
在左休言的命令下，三人立即停下，将晶核放到桌子上，缓和了一下体力。
左休言看了一眼，程厉蓝调的精神上限和存量都提升了10点，污染多了2点。
而柳畅，提升了0点，污染多了0.1。
没吸收到，又累，还多了污染。
程厉惊讶：“难怪局里说三阶之前不要用晶核。”
对低阶觉醒者来说，晶核内的精神力难以吸收，还会被其中污染影响，得不偿失。
蓝调摇摇头：“休言，这些污染太多了，比你给我送的那些差远了。”
污染多，不仅吸收的时候慢，还容易伤身。
“要不是我升到了三阶，以我二阶的吸收速度，10分钟只能提升1点。”
几人越发明白高纯度晶核的价值，贵真是有贵的道理。
左休言点点头。
再次开始挑选出杂质中等的12颗，加起来600左右的精神力。
她开启情绪调控，覆盖到选出的晶核上。
里面灰白色的斑点像是融化的雪花，逐渐消失。
30秒后，12颗内一丝杂质也无。
蓝调连忙拿起一个在阳光下转动。
如同红宝石，内里空明透彻，晶莹纯净，光线毫无遮挡穿透晶体。
“你把污染消除了！？”
“嗯。”
就这么轻描淡写一个嗯？
左休言的精神力消耗了3000点。
这是根据队友吸收的状态推算出来的，最合适的一个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