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好像怕把左休言碰散。
精神的光点透过了衣物和发丝,没有任何重量。
“你已经是我的姐姐了。”
“毕竟,姐姐就是姐姐嘛。”
无数的光点飘散,和最后的笑容一起被吸入油彩。
左休言猛地伸手去抓,只是徒劳地穿过,和曾去拿写着名字的银牌一般。
她摊平了手,看着些许无处可去的光点,如萤火虫落在自己的手上,脸庞上,又融入了身体。
油彩和紫色的海域不断缩小,直至成了一个小点,最后消失不见。
无力感和空虚袭上心头,相遇的那刻其实已经知道了既定的死亡,不是吗?
但……
凭什么呢?为什么呢?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规则,所以就要遵循?
本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叫钥匙,开门人又是怎么回事,领域又是怎么回事。
E19是否知道什么,那个组织又知道着什么?
这个世界我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我想知道更多。
我倒要看看。
这狗屁的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我要做的还有很多,我能做的也有很多。
左休言缓缓握住拳头。
御安,我说了,这不是我喜欢的结局。
我不信命——那个被无数人信以为真的“命”。
人们说开门人是怪物,我说不是。
人们说破除领域必须击杀开门人,我未出一拳一脚一刀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