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晟瑞把平板递到言书意面前，语气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笑意：“看看你的星星们有多卖力。”
言书意接过平板，指尖划过那些带着暖意的评论。
许多刚参加完见面会的粉丝，晒出了领到的印着她名字缩写的雨伞，并评论说“雪天里的伞比任何应援都暖”。
这条评论发出才不到半个小时，但底下点赞数已经突破了十万。
也有路人被那两个女孩的故事圈粉，纷纷留言夸赞被她们@的言书意，称“粉上这样的偶像太值了”。
言书意嘴角的弧度慢慢扬起，连喉咙的不适感似乎都减轻了些。
“好了，先休息会。”
言书意的视线没离开平板，贺晟瑞转头淡淡的瞥了乐莹莹一眼，后者立即递上一条温热的毛巾。
“小意，赶紧擦擦汗。”
言书意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平板，接过热毛巾后仰头敷在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
言书意合上眼小憩了片刻，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雪夜里，车内的灯光映着她柔和的下颌线。
贺晟瑞轻手轻脚地帮她把灯光调暗。
等保姆车开回滨江公寓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贺晟瑞接过乐莹莹准备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醒醒，到家了。”
言书意睁开朦胧的睡眼，直起身来裹紧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抬头就看到小区门口站着的门岗。
保姆车两边的车窗都是防偷窥的。
“瑞哥也辛苦了。”
看着程毅把车开进地下车库，言书意下车之前想到了什么，转回身对贺晟瑞说道：“要不，瑞哥明天就留在A市好好休息？京都的粉丝见面会，有云姐、莹莹姐跟着我，她们现在也都有经验了。”
贺晟瑞站在车门旁。
看着她瓷白的小脸，忍不住轻笑一声：“明天的航班改签了，你在家多休息一天，后天再出发去京都。”
言书意眼睛一亮：“真的？”
贺晟瑞嘴角向上扬起，纵容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嗯，今天的见面会时间不短，你也需要休息。”
“瑞哥万岁！”言书意的高兴溢于言表。
这副不用上班的快乐模样，引得程毅和乐莹莹都笑出了声，就连安云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