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或者不怕又有什么意义。
熊大虎也察觉不对,还欲再说,就被一个跳下来的黑影掰住手指头。
刚吐出一个你字,手就被人猛地后掰,剧痛让他的身子跟着后仰,双腿不控制的跪在地上。
石头拿出麻绳,三两下捆住熊大虎的手。
嘴里不屑的说,“谁给你的胆子,还敢指人,个蠢猪升天玩意,还看不清形势呢。
你ta娘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
说完仰头,立马变了一张脸,冲屠生茂粲然一笑,“您不必跟他废话,省的浪费口水。”
刚才她听到二花婶喊这汉子三哥。
柳花说过,她娘有三个兄弟姐妹
这位想必就是柳花的三舅。
柳花的三舅就是他三舅,讨好准没错。
二哥说过,想要娶人家姑娘,就得拿出真心来,该干活干活,该讨好讨好。
总是没错的
屠生茂:……
他这是被人维护了?
他需要这小子维护吗?
看着石头的脸,目光中是审视、挑剔越发重了。
哼一声没接话,他可没那么好讨好。
“你就作罢。”屠二花瞥人一眼,朝坑里扔下树藤,“石头,先把人运上来。”
等众人回到山寨,已经天色熹微,浓黑的夜色不知不觉褪去。
露出浓郁的深蓝色。
老安山。
雄鸡报晓时,汤镇山猛地从梦中惊醒。
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
额上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扭头看看天色,还没亮。
可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