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屋里人越多,呼出的热气越多,热气聚集在雪屋里散不出去,雪屋里的温度就越高。
冯老太裹紧被子,盯着屋顶,有些担心,“太热了,雪会不会滑化啊?”
她可不想睡到半夜被‘雨’浇醒。
甜丫已经困了,闻言迷糊翻个身,安抚的拍拍冯老太,“您就安心睡吧,不会化的!”
雪屋里的温度再高也不可能达到零上,所以雪是不会化的。
外面如果是零下十来度,雪屋的温度撑死打到零下五六度。
冻不死人但是绝对不会很暖和。
睡意朦胧间,隔着雪屋甜丫听到隔壁雪屋的咳嗽声。
她困顿的眼猛地睁大,眸底的瞌睡没了大半。
冯老太还没睡死,身侧突然弹起来一个人,给老太太瞌睡都给吓没了,“一惊一乍的,你要干啥?上茅房?”
甜丫没答,扯过衣服一件件套上,“奶,我出去一趟,你接着睡你的!”
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儿!
出了雪屋,甜丫直奔巡逻的官差。
他们虽然住在山的外围,但难保没有野兽半夜摸过来,所以夜里必须安排巡逻的人。
“甜丫,你怎么来了?”矮壮男人认识甜丫。
“大哥,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那些御寒衣物、被褥不多的流民,最好不要睡死过去。
雪洞只是相比外面暖和一点,他们御寒的衣物少,要是睡死了容易被冻病。
最严重的还有可能从此一睡不醒!”
这话不是唬人。
他们村里挨家挨户御寒衣物都不少,即使衣物少的,还有皮毛可以御寒。
这个比棉花还暖和,铺在地上,身上再盖一层被子,在雪屋里睡一觉不会有事。
但是她忘了队伍中还有近百号的穷苦的流民,要衣服没衣服,要银子没银子,身上就一身蒲绒柳絮袄子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