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帮瘪犊子总不能次次都避过。”
就在这时,鲁关开口了。
却没有对桑家庄人说,而是说给周围流民听得。
“今日,我等奉保宁县官之令,前来剿匪,县官有令,凡是襄助此次剿匪者,一律有赏。
事成之后,论功行赏,杀一匪者得纹银二两,杀五人得纹银十二两。
杀的越多,得的赏银也越多。
还望各位乡亲多多出手相助,我们县官说话算话,一定不会亏待各位。”
这话一出,刚刚还急着逃离是非的流民纷纷转了回来,双眼发光的盯着鲁飞等人。
“真的?你不是诓我们的吧?”有人不信,“还有,你有啥东西能证明是你保宁县衙的人?”
看这帮子饿疯的流民真信了鲁飞的话。
桑家庄人由震惊转为破口大骂。
“说谁是土匪呢?你们才是土匪,你们祖宗十八代都是土匪。
我们是良民!良民好不!
诸位乡亲你们可把眼睛擦亮了,不能轻信狗贼的屁话,都是放屁,没一句真话!
这儿吊儿郎当的样儿,哪里像衙役,分明是土匪假扮的。”
“不能信啊!不能信。”
可流民压根不关心桑家庄人是不是真土匪?
不是土匪又如何,只要能拿到银子,杀人也不是不行。
拿到银子,他们就能买粮食,有了粮食他们就能活。
在别人死和自己死之间,他们毫不犹豫选择杀别人。
快饿疯的人,本就没什么人性可言。
看到流民被鼓动起来,鲁飞眼里划过一抹冷笑。
看向桑家庄人目光满是杀意,今个这些刁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