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连她穿什么衣服也要管?
“我不穿。”浮笙将衣裳丢回托盘里,“我自己有衣服。”
方才还知道回话的纸人,此刻又像是听不懂人话了,只重复着那句:“请小姐沐浴更衣。”
浮笙懒得理他们。
她才不沐浴。
这里是魔界,谁知道那水干不干净?
还有那衣服,重溟特地准备的,多半不安好心,说不定附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请小姐沐浴更衣。”
那三个纸人第三遍重复,直念得浮笙头大。
“不沐浴不沐浴不沐浴!”她叉起腰,气哼哼地大声吩咐,“都给我出去!”
浮笙打定主意不理会这些纸糊的东西。
结果她话音落下,那三个纸人既没有听她的话出去,也没有再开口,就只是直直地盯着她。
浮笙也跟它们大眼瞪小眼。
小小纸人而已,能奈她何?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却见那三个纸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将浮笙面前的地方让了出来。
浮笙正觉莫名其妙,就见身前的地面上翻涌起一团魔气。
魔气散去后,原地出现了重溟的身影。
浮笙面色一滞,她还维持着叉腰的架势,脚却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悚地看着重溟:“……你!”
靠,这重溟怎么说出现就出现了?
重溟现身后,目光先是落在了她身上,见到她叉着腰的姿势,眉头微微一挑,随后才看向旁边,见到纸人手中的托盘,便将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唇角勾着笑,对浮笙道:“怎么了?可是我哪里照顾不周?”
浮笙不怕那些纸人,却不能不忌惮重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