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莎伯丽莎平静地说。她微微抬眼看向图南，“你也不好受吧。”
图南脸上笑容一僵：“我不太明白……”
“母亲告诉我你们之前是怎么跟着她混进国王卧室的，她还特意和我强调了——你男扮女装的样子简直天衣无缝。”
好在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她的身份不用再隐瞒，自然也没有什么负担。
“或许我真的就有男扮女装的天赋呢。”图南随意地说道。
“在军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点奇怪，大概是因为我自己也是女扮男装，所以对和自己一样的人更加敏感一些。”莎伯丽莎说，“谁知道你当时……”
她看了看图南和唐苑：“所以你们是真的情侣，你进军营是因为舍不得他？”
唐苑“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
一边说还一边转头看向图南，得意地朝她眨了眨眼。
图南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的无奈感。
“我们不是情侣。”她解释道，“只是好朋友。”
莎伯丽莎笑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她喝茶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与玛丽亚那种优雅的姿态截然相反，却又有一种别样的生命力。
“这茶似乎和我家的也没什么不同。”莎伯丽莎放下喝空了的茶杯，笑着看他们，“你们觉得我能当好这个公主吗？”
“你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图南说道，“何况，能不能当好，也不该由我们来评价。”
“是啊……”莎伯丽莎喃喃道，“上次我回家，安娜听说我变成公主了，还哭了一场，问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叫我姐姐了。”
“我告诉她我永远都是她的姐姐，她才高兴起来，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要做一个有用的公主。”
莎伯丽莎长长叹了一口气：“那一刻我忽然在想：或许我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命运设定好的。因为我经历过那些，所以即使我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我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声音？”
“痛苦的、快乐的，那些发自内心的声音，能让这个王国变得更好的声音。”